当他猝不及防看见杜叔发顶的白发,依旧如鲠在喉。
调节情绪冷笑了声:“我不想和你废话,鸽血红,交出来,我还可以送你去医院治疗,不然在医疗设施这么差的环境下感染了,死就死了。”
杜曲低下头,眼珠神经质地乱转。
不能交,他还得再拖延一下。
国内他早就是黑户,国外的房产也都被收走,要不是靠着和肖董年轻时的交情,他这次都来不了。
催债的天天上门,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
再不弄来钱,叠码仔一定会砍断他的腿,他可是珠宝艺术家,怎么能当个残疾人?
他就等着拿到钱去赌场翻盘,怎么能轻易放掉这么好的机会?
面前的,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孩子而已。
不等再编故事,粗壮的虎爪抬起,利爪直接割开了他的衬衫,露出保鲜膜层层包裹的腹部,鲜血横流又被裹紧,粗陋的针脚让伤疤看起来更加瘆人。
肖瑜小脸一白,强撑着没有别过脸。
他要亲眼看着信任的人是如何背叛自己的,爸爸这次安排他来这边实在是个明智之举,他觉得自己几天下来老了十岁。
每一天都煎熬无比。
要不是莱昂陪在身边,他心里防线恐怕早就崩溃了。
肖瑜不愿意或者不敢做的事,莱昂会替他做。
雇佣兵对这种血腥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但还是第一次看老虎替主人办事,这联邦来的小少爷还真不一般。
居然能驱使猛兽。
虎爪摁在那人伤口上,杜曲疼得连声吼叫,塑料膜剥开,杂乱的针脚被利爪硬生生的拽开,一点不留情面。
莱昂受过的伤多了,再说这又不是他叔叔,他心理没什么负担,直接把藏在肉里的鸽血红挖了出来。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废弃工厂。
几千万美金的东西,都赶上他送哥哥的私人飞机了,也是想拿就拿的?沙特粉丝的钱也是钱。
邪恶肉松巨贝吼了一声:“哞!”
几个小徒弟很快从工厂里出来,给师傅铐上手铐,歉疚又解脱。
“对不起了,师傅……”
“我们不能看你把自己毁了,还要拖我们下水赌博。”
这趟出差简直太魔幻。
肖瑜平静地将宝石捡起,包在白纸里收好,额角渗出一层薄雾。
他穿着防弹衣,在这种天气很不好受。
“谢谢你,莱昂。”oga俯身在老虎毛茸茸的大脑袋上亲了一下,虎耳背过去,有点羞答答的。
助理们担惊受怕离他好几米远。
“肖少……不是,肖总监,这、这是您的宠物吗?会不会咬人啊?”
皮毛鲜艳霸气的大老虎在身边,全然是小少爷此时的精神寄托,他一把抱住老虎脖子,笑容灿烂。
“他超级乖的!”
“对吧,咪咪?”
没见过谁家咪咪五百多斤,东北虎肉眼可见的无奈,硕大的圆嘴努子蠕动:“哞——”
肖瑜专门交代他们不要对外宣传他养老虎这件事。
员工和学徒们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有钱人的行为举止本就在他们想象范围之外,说不定小少爷是因为猫瘾太严重,专门养的ps版金渐层呢?
小少爷双手合十,漂亮的狐狸眼睁得很大,闪闪发光望着他们:“拜托拜托,千万别告诉爸爸!”
面对野兽,几人吓得冷汗直流。
但看见肖瑜露出这副可爱表情,便故意装作被吓呆了,听他撒娇好一会儿才点头:“放心吧肖总监,我们嘴可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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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财团的珠宝顾问被撤了。
据说肖董大力改革,一口气拔掉了珠宝供应链上的好几个毒瘤,连和杜曲过从亲密的亲舅爷都给撤职了。
包厢里,肖董还在哄闷闷不乐的肖夫人。
“这次让小鱼过去是最正确的决定,要是让小琼去,杜曲肯定一早就发现我们要弄掉他。这老杜,我跟他认识半辈子,敢拿我儿子仙人跳我!”
肖妈妈不乐意听:“你什么意思?小崽子做这么危险的工作,给整个集团做贡献,你还说他傻!?”
肖董嘿嘿笑。
“这叫障眼法,可不是谁都有这本事的。”
肖琼点好了菜,无奈看了眼还在斗嘴的爸妈,劝道:“爸,等下我弟来了你千万别这么说,这小子现在觉得自己长大了,有架子。”
话音刚落,很斯文的叩门声不轻不重响了几下。
侍应生拉开门,oga一身贵气得体的小西装,迈步进来。
“父亲,母亲。”表情淡定的一一颔首,目光掠过表情期待的肖琼,把莱昂拉进来,“我带家夫一起来赴宴。”
斯拉夫大高个子走进来,学着肖瑜的词汇。
“hu亲,木亲。”
肖琼脸都黑了:“乱叫什么,都过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