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女王蜂负责大量转化人类,利用人类身体孵化守护者和感染者,也就是说人类的身体对于他们而言是容器,作用类似孵化器。
如果将人类的身体比喻成一个没有生命体征的容器,那么控制这个容器的,就是女王蜂在容器里产卵所孵化出的寄生虫。
这,就是女王蜂转化人类的秘密。”
白棘似乎明白了亚伯拉罕的意思,若有所思道:
“所以爆头意味着控制行动的中枢神经被切断,而紫外线灯能灼伤他们,实际上是灼伤它们皮肤下的寄生虫。”
亚伯拉罕点点头,接着继续自己的推测:
“至于守护者,我们看到它们有自我意识,能用信息素控制感染者,也负责和女王蜂繁衍,并且守护者之间意识共享。
如果将这些守护者看作蜂巢中的‘雄蜂’角色,那么,它们在与女王蜂□□之后,便会立即死亡。
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就是我们可以抓住的弱点。”
尼缪也瞬间明白了亚伯拉罕的意思:“也就是说,女王蜂与守护者□□后,守护者死亡的这段时间,是它们的防守变薄弱的时期?”
亚伯拉罕点头,然后继续说:
“不止如此,如果按照蜂群的习性,它们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会有‘分蜂’行为。
当分蜂行为发生时,女王蜂的信息素分泌变少,对蜂群的控制减弱,工蜂开始建造新的王台,同时女王蜂产下雄峰——也就是守护者,并将蜂卵产在王台。
王台上孵化的幼蜂经过争夺后,会诞生一个新的女王蜂。”
亚伯拉罕顿了顿,看向众人,加重语气强调道:
“此时衰弱的老女王蜂会带着三分之二的工蜂离开原本蜂巢,寻找新的栖息地;而羽化的新女王蜂将会暂时离开蜂巢,释放信息素与守护者□□,同时,所有守护者与新的女王蜂□□后即死亡。
这段时期,才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坐在一边的塞巴斯蒂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思虑片刻后,不置可否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面对两只女王蜂。”
亚伯拉罕却微微一笑,这个问题他早就考虑过:
“一只衰老的,信息素减弱的女王蜂,和一只年轻的,幼小的女王蜂,是的。
但同时,这也是它们最混乱的时刻,我们需要些计策,在它们离开巢穴时,就是很好的机会。”
玛可辛接着他的话,也提出一个问题:“它们离开巢穴应该都是夜间吧,毕竟它们无法在太阳下行动。”
“一定是晚上,但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提前毁掉它们新的巢穴,这样就能拖延时间,利用日出对它们产生伤害。”白棘提出建议。
亚伯拉罕同意,想了想又补充道:
“应该会有办法,包括它们每次分蜂行为的时间,这些我都不了解,还需要再多查阅一些书籍,有空时我们可以去一趟图书馆。
但别忘了医院守护者那段奇怪的话,女王蜂也有可能故意引我们过去,至于为什么,我们需要多留个心眼。”
众人点头一致同意。
如今所有人都对女王蜂不甚了解,只能以蜂类的行为去推断这个族群可能的行为。
这个方法有很大风险,但目前别无他法。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已近下午,众人约定好下次行动前讨论的时间,便各自动身离开。
白棘故意与坠星城的人拉开些距离,远远看着塞巴斯蒂安的轮椅被他的副官布兰温推着,进入了最前面的防弹车。
这个孱弱的少年领主……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日里,所有看起来与既定认知不符的人,都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况且他那么年轻。
见卡尔与塞巴斯蒂安的队伍各自走远,白棘方才上前叫住了走在他们稍远一些的尼缪。
“我们想在行动前再去一趟下水道仓库,我推测那里会有一只守护者,你有兴趣一起吗?”白棘微微偏头,抬手略指了一下身边的亚伯拉罕和玛可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