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积德,不然的话,被这么个东西镇着,早就灭门了。他竟然还只是病倒而已。”
叶家从家仆中挑了几个,又自外头许诺重金,终于找齐了太叔泗所需要的几人。
太叔泗又吩咐叫他们头上都系了红布,众人各自拿了家伙,齐心协力把那张床挪开,见底下水磨砖石,触之冰冷彻骨。
又忙将砖石撬开,挪走,便开始奋力掘土。
人手多,干的也快,不到一个时辰,有人道:“仿佛有东西!”原来铁锨碰到了什么,似很坚硬。
大家放慢了手脚,小心行事,随着那物露出真面目,众人不由都倒吸冷气,原来竟是一具棺木。
那叶家家主更是面无人色:“我的床底下怎么会……有此物?这怎么可能……”想想这些日子他都是睡在棺木上,那滋味简直的一言难尽。
太叔泗道:“这棺木原先是没有的,只是近三个月才移到此处,你竟然一无所觉?”
这样大的工程,是绝不可能瞒过人的,如果要用神通法的话,若有那样神通,也未必肯费心养这尸了。
叶家主瞪圆了眼,突然道:“三四个月前,我一好友邀我去他庄子住了数日,回来后却听人说,家里妇人请了什么道士前来做过几场法事,当时还驱离了府内诸人……难不成……”
太叔泗谢执事一听,便知道这叶家主被人设计了。
棺木被抬了出来,太叔泗没叫人动手,先在棺木周围又布置一个法阵,才叫打开。
几个大胆的青年汉子将棺材钉撬落,当棺盖开启之时,围观众人都吓得慌神。
原来里头果真有一具尸首,并未腐朽不说,且手指甲极长而弯曲,尸首上还覆盖了一层白毛。
掘土开棺的众人齐齐后退,乱成一团。
张皇失措中有人叫了声,原来是不慎踩到落在地上的铁锨,被飞起的锨把打了头,他的眼前发黑,原本扛着的铁镐摇晃,顿时把旁边那人脸上划了一道血口,鲜血即刻涌了出来。
太叔泗不由大声喝道:“离远些,别让血沾着……”
这一声提醒却是晚了,就仿佛上天故意作弄般,受伤那人抹了抹脸上的血,无意中一甩手。
几滴血摇摇晃晃,自那人指间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那白毛尸之上!
鲜血沾上白毛,几乎在瞬间没入。
瘆人的低吼声响起,本来安静如同熟睡的凶尸蓦地睁开眼,两只眼睛竟是赤红如血。
白毛尸尝了人血味道,从棺中跃出,獠牙露出,向着那几个青壮男子扑去。
谢执事见如此凶恶狰狞,退后三步,拔剑而出:“你那执戟者几时来?”
太叔泗大袖一扬,法阵张开,将它阻住:“你那把剑也该见见世面了!别总指望他人!”
一声他人,提醒了谢执事,他急忙寻找夏楝,却发现院中空空如也。
谢执事慌了神:“夏天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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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晚写着写着就不敢再写了[小丑]还好有小楝花安心[抱抱]
定安城近来的异闻, 除了叶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尽皆知之外,另有一件隐秘之事,却鲜少为人知晓。
在太叔泗谢执事两个苦斗那白毛尸僵的时候, 夏楝同珍娘乘坐马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
那府门紧紧闭着, 只有旁边侧门稍稍开了一道缝,有人探头出来观望, 见他们车马停住, 便喝问道:“做什么的?”
珍娘跳下马车,肃然正色说道:“我们少君乃是素叶城夏天官, 有事拜会。”
那门房听见“素叶天官”, 猛然震动,把珍娘上上下下细看了一遍, 最终道:“且稍等片刻。”也顾不得掩门,转身拔腿就跑。
珍娘等在原地,半刻钟不到,便听见里头脚步声响, 紧接着,有一老嬷嬷打扮的从门内走了出来, 眼睛望着珍娘,走到近前问:“敢问姑娘,真是素叶城的夏天官莅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