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涂家合作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涂伟宁急急忙忙补救道:“我没有看不上易总您啊!我是和虞音有点矛盾而已,误会,都是误会啊!”
没想到易令尘并不买账,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涂伟宁凌乱,笑道:“那小涂总的意思是,你跟虞音有矛盾,还应邀来他的酒会,然后在他的酒会上开吐槽大会?恕我直言,你这样不厚道啊,涂家的家风若是这样的话,只怕走不长远。”
说完他身后一个看起来年纪有点大了的男士也说道:“是啊,易总和虞氏合作,是对虞氏的肯定,涂先生既然否定虞氏,那也就是否定易总了,哎,既然如此何必来自己看不上的酒会自找不痛快呢。”
这个人涂伟宁认识,是隔壁市的豪门之一,他曾经跟着亲爹在拍卖会上见过,如果到时候事情传得隔壁市都知道了,那他······涂伟宁惊出一身冷汗,就连脚底板都凉了,他下意识挤出赔笑的表情想跟虞音嬉皮笑脸打个哈哈把事情糊弄过去,却不想易令尘长臂一伸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涂总对虞音有意见,就不建议靠近他了,大家都知道虞音大病初愈身体孱弱,万一产生争执磕磕碰碰就说不清了。”
刚才目睹了虞音胖揍涂伟宁的众人显然没看出虞音哪里孱弱了,但易总都发话了,立马就有人附和道:“是啊,小涂总刚才还动手动脚的,算了吧小涂总,你还是回去吧。”
“对啊,你刚才还对虞总说他不如虞幼燊,既然这么看不上虞总那就跟虞幼燊呆一起去啊,何必巴巴的来这里,又当又立,这句话还给你。”
“他还讥讽虞总的亡母呢,我要是虞总我他妈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虞总都算手下留情了。”
说话间,两个保镖上前,面无表情地对涂伟宁做了请的手势。
说是请,实则是不容拒绝,涂伟宁还想上前挽回,这次直接被按住了胳膊,拖着丢出了虞家的大门,一个屁股墩摔倒在路中间。
给你个机会
远处角落里的两个人惊呆了,虞幼燊和虞庭潇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不甘心,虞庭潇率先出口安慰道:“别急,爸安排了杀手锏,不可能让他把这个酒会顺顺利利办下去。”
虞幼燊委屈道:“怎么会这样,易氏的总裁竟然来了,之前一直听说他不在凌市的,哥哥运气也太好了吧。”
虞庭潇断然道:“他来了更好,一会儿杀手锏爆出来,正好让易总知道他不是个好托付的合作方。”
一想到亲爹安排的那出戏,虞幼燊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放回去了一点点,眼睛盯在虞音身上足足半分钟才点头道:“只能先这样了,爸爸,我们不能坐视哥哥这么发展下去,不然我前几年的努力社交算什么,如果哥哥出头而我被打压下去,迅南哥哥的父母也会很难接受我的。”
这是虞庭潇心头的大石头,虞幼燊目前最好的归宿就搭上丁家,凌市不是没有比丁家更好的家族,但虞幼燊和丁迅南有感情,这在豪门联姻中是万般难得的存在,何况更好的家族也未必瞧得上私生子,因此丁迅南那边是万万不能放弃的。
虞音,决不能出头!
庄园的另一头,虞音和易令尘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后虞音立即甩开易令尘的手,不想易令尘竟然不松手,他用力扣住虞音的手,上前跨了一步把虞音堵在墙和自己身体之间不让他走。
“别走。”他用空着的那条胳膊堵死了虞音往另一头离开的可能性,语气诚恳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听我解释好不好?”
虞音瞪着他:“我们认识半年了,如果不是故意骗我为什么不早说?前几天我一直找秘书约你见面,你却骗我说你在国外,耍我很好玩吗?你有把我当做一个平等的个体来对待吗?”
这事确实是易令尘理亏,他说道:“这个事情先放一放,我可以补偿你的。”
虞音:“所以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又肯见我了?”
“我来干什么的难道还不明显?”易令尘抬起握着他手的那只手,调整了一下动作转为五指相扣,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这么聪明,我的想法你当真一点都看不出来?”
虞音:“······”
易令尘:“你说我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平等的个体,这我不能认同,我从来没有因为自恃身份而把你当做玩物,我们认识的时机不巧,我确实从一开始就编造了假的身份,但这不代表我的初衷是戏弄你。”
虞音尝试把自己的手从他手掌中挣脱出去,可惜失败了,转而抬眸看他:“那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开了?”
“不是突然想开的。”易令尘的声音紧了紧:“我想站在你身边保护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我罩着,不像你那个未婚夫,只会给你拖后腿。”
虞音沉默,半晌,他缓缓发出灵魂质问:“虽然但是,今天我根本没邀请丁迅南啊,你瞎担心个锤子?”
易令尘:“······”
“咳。”他轻咳一声:“总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