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笑?着,然?后一口将酒闷进肚子里,胃火辣辣的烫。
饭局好不容易结束了,季相夷和邓行谦前后脚上了车,两人皆是思绪复杂。邓行谦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季相夷上了车,关严实了门,怼了怼邓行谦的胳膊。
他睁开眼,向季相夷看去,入眼的是一盒创可贴和医用棉签。
“擦擦吧。”
邓行谦吐出口气,接过季相夷手里的东西,对着镜子看自己脸上的伤。
“你怎么能在这里惹出这么大乱子啊?”
邓行谦冷哼一声,掰开棉签,碘酒迅速将白色的棉签染白。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他不由得呲着牙倒吸气。
你这脸是怎么弄的啊?
爬墙的时候摔了一觉,破了相。他没好气地说。
你那信怎么送出去的?
邓行谦的手一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送到你们手里就行了呗,怎么还要?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季相夷仰头大笑?。相比你这回是没少吃苦头……听你那故事,各种缘由你都摸清楚了?
算是吧,冲着我来的,目标还能是谁?
故事讲完整了吗?
没有?。
季相夷看着邓行谦在脸上贴了创可贴,然?后是脖颈处。上下打量一下,我看你这伤口不像是出洋相出的,是被女人挠的吧?
邓行谦手上动作一滞,嫌弃地看向他。你既不能盼我点好?哪来的女人,李一二甩了我,这事儿在圈子里传得还不够广吗?一个?两个?的非要?在我面前提,有?意思吗?
季相夷没忍住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那故事后半截是什么?
那要?去问太上老君和玉帝老儿了。
邓行谦收拾好医用药品,塞回季相夷怀里。知道你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调查,这里水可深着呢,你自己小心?着点。
我明白,能让你这尊大佛出事的地方,自然?卧虎藏龙。
邓行谦点头,扭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几辆车偶尔行驶而过。对了,他扭过头来,喉结动了几下,抬手摸了摸鼻头,你过来出差……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任务,你和云乐衍的婚事……
……你们领证了?
季相夷冷笑?着看他。
她?因为?你被调去太原了,你还在这里假模假样的,有?意思吗。邓行谦挑了挑眉头,大言不惭地说,现世报这不就来了吗。
季相夷听到这话才笑?。
你甭打岔,你们领证了吗?
领了。
……邓行谦一顿,抬手抹了一把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留下一句话,你我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婚礼是大事,不能糊弄,但是我……我呢,就不去了,争取哥们给你包个?最大的红包。
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样记恨着?季相夷平静地问,眼中波澜四起?。就连我的婚礼都不肯来?
是,上一次我和你说了,我和她?瞒着你在一起?的事,是她?顾及着你,后来过去这么多年,我们两个?人的事,没有?向任何人报备的必要?,没告诉你就没告诉你……
我知道,你别说了,成吗?
邓行谦扭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我就是觉得不服气,是我先遇到她?的,是我先对她?有?好感的,凭什么让你小子捷足先登了啊?
从小到大,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就云乐衍喜欢我,你还不够满足吗?那么多女人都不能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邓行谦挫败地看着季相夷,他狼狈极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季相夷,不管怎么说,这个?坎我是过不去,我去不去你也?管不着。在我心?中,你是比她?重要?的人,我不会因为?她?和你产生矛盾的,上一次我门也?谈过了……
邓行谦吸了口气,摊开手,放我一马。
说完,他下了车。邓行谦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里的,只?是叶呈袭敲门过来问他情况进展得如何,他才回过神,仿佛大梦初醒,使劲地用手顺了一把脸。
“没问了,我们回去吧。”
叶呈袭看他疲惫的模样,什么也?不好说,“那邓主任,我在楼下等?你,去杭州的飞机是晚上十点的……”
邓行谦点点头,听着叶呈袭的脚步声,他突然?叫住了她?,“谢谢你帮我送信。”
“哦……是我应该做的。”
邓行谦站起?身,突然?来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来,“行了行了,收拾东西,咱们出发去下一站。”
本来邓行谦应该去杭州的,可是到了机场,大手一挥,叶呈袭你先去杭州,做我的飞机,我有?私事要?处理。
前脚季相夷把他救出来,后脚邓行谦就买了太原的飞机票。飞机上,他瑟缩在机舱角落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惴惴不安,但也?兴奋至极——这回他必须得问清楚怎么一回事。
下了飞机,钱开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