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叫,“你到底要怎么样!”
燕恪顿在后头,两眼无辜,“我怎么了?”
“你装可怜给谁看?”
燕恪只得走上前来,无奈地笑笑,“我怕你不肯跟我同撑一把伞。”
她不吭声,把伞递一把塞在他手里,自己冒雪朝前走。燕恪忙跑来赶她,谁知她径跑起来,恰有几辆押干草的骡车赶来,那高堆的几垛草一滑过去,童碧已跑得没了影,他在街上驻足片刻,望不见人,只得先回驿馆去。
童碧却朝对过那巷子里跑了,穿出街来,往右街上那药铺里去取殿晖张睿吃的药。这药铺里有位坐诊的大夫,等伙计抓药的工夫,闲着也是闲着,她就坐在桌前,叫那老大夫替她搭脉,问腹中的孩儿。
那老大夫刚把手指搭上,她心里就不由自主忐忑起来,唯恐这几日如此折腾,伤及了腹中孩儿。她的手搁在那脉枕上有些发颤,原本还想着,等孩儿生下来,兴许燕恪会因为舍不得她和孩儿,而舍下苏家的富贵跟她走。
可这老大夫搭了半天的脉,竟挤着额头问:“奶奶您是哪里不爽利来着?”
“我说话您老没听见呀?我是叫您瞧瞧我的胎相如何。”
“胎相?”老大夫又闭门凝神诊了片刻,睁开眼摇头,“不是老朽诊错了就是奶奶弄错了,不过老朽把喜脉可从没出过错,肯定是您弄错了。”
“什么错了对了的,到底怎么样啊?”
“您这可不像是喜脉,既没有胎,哪里来的胎相啊?”
童碧大吃一惊,“老人家,你诊错了吧,先前有大夫替我搭过脉的,说我千真万确有了两个月身孕,到这会,算算也将近四个月了。”
“请奶奶站起来瞧瞧。”
老大夫见她起身,说声“得罪”,便把手伸来她肚子上一摸,笑了,“奶奶没生养过,难道没见过别人生养?四个月该显怀了,您这腹内平平,什么也没有,最多有些胀气。”
童碧自己把肚皮摸了两把,怔得出神,难道是当时李大夫诊错了?可苏文甫前些日子也替她把过脉,也说胎相平稳,总不会他们两个人都诊错了吧?
听见伙计叫药抓好了,她方起身,拧着几个油纸包,一路低头沉吟,冒雪走回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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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我四月完结不了,得五月份才能完结了,每天理想更新字数和我的实力有巨大差异,很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