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消火?!
温廷泽却视若无睹,继续做他的好大夫,抹完药低下头啄他,见他不准备做,不会再挨打的池方马上表示生气,避开他的脸要去清洗,被温廷泽强行按住深吻,亲够之后握住小池方道。
“乖,今晚不可以。”
池方快要吐血,温廷泽拿薄毯盖着他道。
“不能沾水,我拿帕子过来给你擦。”
池方拉起薄毯挡住脸,只留一双好看的眼睛偷看温廷泽,见他抽完人汗都不出,而自己快瘫了。
都是行伍之人…为什么他体力这么好…
池方这会又疼又麻脑子混乱,忽略了挨打和被打的区别。
他又看向他下半身。
他怎么可能不硬…
温廷泽拿来水,拧了干净的帕子给他擦,他手法温柔又仔细,把黏在池方身上的汗渍和他下身一塌糊涂的地方都擦干净。
擦到臀上时,温廷泽叹了口气:“不该打你这,明日挨板子该受不住了。”
什么?!明天就?!
“明日我…”
池方想说明日需要去翊府 他如今还没彻底调任,温廷泽不等他说完就道。
“春凳我让阿酪刷过一遍。”
他靠过来。
“就是院子里用来打军棍的那张。”